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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Q空间日志《我的这些年》

August 1, 2020 • Read: 50 • 随笔杂谈阅读设置

好久没上QQ空间了,可就有那么一些巧合,都2020年8月了我居然还上QQ空间设置了两首背景音乐,完全就是给自己听的,可能有个声响会觉得自己一个人看往事的时候不至于太过孤单吧。话说给空间加音乐是我一直以来的执念吧,2014年之前总想去设置点音乐什么的,奈何没有服务器,也不懂得去上传长效的,只能去几个音乐网站去上传,然后还得去定时访问,要不人就给删了…

随意翻着无意发现了自己2016年生日前夜熬夜写的一篇日志,嗯,到现在也已经四年多了…既然也是自己的一部分经历,我就直接原文搬过来吧。


我的这些年

二十五岁(虚岁),又一个本命年。已经好久没有更新日志了,在我农历生日到来之前,临时决定写一篇小文记录一下这些年。当然我不是文艺青年,更不是文人骚客,如果您准备看下去,请您自动忽略其中的别字、病句、及一切让您感到不舒服的地方。

1. 童年记忆(13岁前)

1992年正月刚过,我想那时候家里人一定比过年都开心,因为二月初一我就降临在了这个世界上。虽然那个时候的我不记事,但毫不夸张的说也应该是个白白胖胖的小伙子吧。好吧,那时候太小,不说了。现在只记得大概五六岁的时候,跟着姥娘姥爷(注:外婆外公)一起在东冶镇的一个砚台厂或者是鞋厂(据说现在已经拆了)的值班室,姥爷在当时好像也算是一个管事的吧,具体什么的也记不清了,屋子左侧有一个修车的,右侧前方好像有一家做蛋糕的侉子(五台方言,称外地人,无歧视)。那时候大概摩托车比较流行,我便天天缠着外婆坐她身上“骑摩托”、“打气”,有时候也许我有点淘气了,她会吓我说那屋里有口煮人的锅,其实就是车间里的大灶。那个面包店主的小女儿经常跟我一起玩耍,有时候还能吃到她家的蛋糕,虽然她的样貌早已在我的记忆里模糊,但我很感激这个儿时第一个玩伴,远方的姑娘,你还好吗?记忆里的姥爷好像对我可能有点严格,但也挺宠我这个外甥的,有一年随姥娘姥爷在五台山帮大姨家看店(好像是在明清街),姥爷怕我饿偷偷给我吃了一桶泡面,时至今日,每每吃起泡面都会想起那个记忆片段。小时候总想去亲手摸摸那个五台山的标志——大白塔,可因为种种原因,还是没能实现这个愿望。今年因做手术的原因,虽然在家休养了将近一个月,也没能去看看我的姥娘姥爷,我的错。。。

其实我的朋友并不多,可能由于家里的原因,我养成了内向的性格,不愿意跟同龄的孩子们一起玩耍,在上幼儿园时,村里的老师跟外婆是同村且同辈的,因此我也得以外婆的名义叫,每当放学的时候或者中午做操的时候,我都是单独自成一排,坚决不与同龄的小伙伴们为伍。在家附近就只与我家附近的边杰、二毛等邻居家的同龄伙伴玩耍,现在边杰家已搬走,听说二毛已嫁人现在孩子都有了…… 再往后就只有郭彦斌、赵胜这两同村伙伴了。

爷爷走的比较走,那时我还在上三年级,回头一算,离现在也有15年左右了,爷爷虽然留给我的记忆比较少,但他确实挺疼我,闲着没事就上街边溜达边等我放学,有时还给我拿好吃的,毕竟我是单传第二代嘛,在他走的那年,我确实挺伤心的,想跟着送灵的队伍送送他,却被村里所谓风水先生的“说法”让奶奶给我带到了别的地方。今年清明,我想我也该回去看看爷爷了。说到奶奶,今年已经90了,奶奶比起爷爷来挺幸运的,赶上了这么好的社会,去年跟着爸妈连楼房都住上了,再加上平时三姑的接济,基本也体验到小康生活了吧。我的印象里奶奶总有好吃的,但是一般都是每天只给一点点,甚至有些食品放着就发霉变质了。现在每次回去都还是会把她贮存下的食粮分给我,哈哈……

时间总是过得那么快,人们也都是喜欢赶潮流。三年级的时候邻村蒲草沟小学要倒了,学生全往我们村转,四年级台城小学又热闹了起来,所有的学生又想方设法的往台城小学转,然而我也随着浪潮离开了河东小学,转到了台城小学隔壁的西关小学(现在的西关村委和信用合作社楼),当时没有台中路,更没有现在的实验小学,东米市街左右两边都是水坑和居民区。要说起小学成绩来,不骄傲的说,我基本可以说是不负众望。无论是河东小学还是西关小学,成绩一向靠前,但是从没有考过第一名……当然,更多的得益于各位老师的特殊照顾,因为我在那个时候很怕老师,怕叫家长,更怕老师手中的戒尺,那时的老师都很负责,即使被打了也没有家长去找老师的不是。如今再翻看当初的小学毕业照,几乎没有几个人能叫得上名字来,如同西关小学未曾出现过一样……

2. 中学时期(13-19)

2004年,义务教育阶段结束,步入了五台二中。因当时的学校的基础设施水平并不完善,没有那么多的宿舍,所以只能跑校(走读生),大多数时候某几个科的老师把当天的作业在中午放学之前就布置好了,中午放学我们就带着晚上的作业就回家写了。为了节约时间,我也有了第一辆属于自己的自行车,初二的时候学校要求所有人必须住校。耿彪是我在初中时玩的比较好的伙伴,现在已经跟他已经失去联系了,不知道这个兄弟现在过得怎样?

中考之后,成绩并不理想,好像是480吧,当时报的志愿是五台中学、江北中学。台中没考上,父母为了我的学业也是操碎了心,又是跑五台实验中学看能不能上,又是跑沱阳看能不能补学。最终幸运的我顺利拿到了江北中学的录取通知书,那年正好江北中学与五台中学合并,我也因此成为五台中学的一员……高中时的成绩简直就是糟透了,高三的时候每天上课下课自习都在玩牌如同行尸走网一般,最后老师也懒得管了,高三下学期的时候做了一个决定,那就是退学。就这样把自己的学生生涯提前划上了句号。如果现在要问当时选择退学后悔吗?我只能说其实不怎么后悔,我相信那几个月即使留下来也改变不了什么,要说后悔,只能说失去了上大学的机会,可像我这样的人,不知道上了大学又会有什么不一样的收获?从学校出来的那几个月,报了个电脑培训班,在这之前,我并没有进过网吧,在学校能接触到上网环境也只有每星期一次的电脑课,几个月的学习熟练掌握了五笔字盲打、office及一些简单的电脑应用知识,或许这段日子也为后来在北财的学习做了铺垫。

3. 北漂杂事(20-23)

高中出来培训完后,正好遇上在北京打拼的大姑家二哥回来招聘,2010年7月便在县劳动就业局的安排下和其他几个人一起来到了传说中的北京。我在北京的第一份工作就是打艺术涂料样版学徒,可能因为二哥是公司副总的身份,师傅们并没有把我安排去工地。可干的这就是为了上工地的,终于有一天被一个师傅带到了工地上。那是离积潭较近的一处工地,具体叫什么已经记不清,干的活也简单,主要是二层楼的吊顶上色和砂纸打磨,这次一起过来的还有个五台老乡,据说他以前就来过北京,下午六点后,心里天真的想着怎么还不下班,而且怎么没有见送我们过来的那个师傅过来接我们,爬高上低的对于我来说确实是比较成问题的,平时就没有什么锻练,上了几米高的架子上站都站不稳,更不用说干活了。眼见时间越来越晚,工地的活也干不了,师傅也没过来接,再加上另一个老乡的怂恿,一怒之下就离开了工地,准备回公司安排的宿舍,找不着路便给副总的二哥打了电话,问该怎么走,二哥也没说啥,只说在哪,一会儿派人过来接我们。不一会其他几个领导只是打过电话来询问工地上怎么样了,说一会儿找不着回去的路的话问问工地上的人该怎么坐车。看着街上的霓虹闪烁,车辆奔流,顿时感到是那么的无助。幸好,那个五台的哥们儿似乎知道回去路,带我找着了积水潭地铁站,便一路逃了回去…… 后来,估计是这事得罪了那个带我们上工地的师傅,从此以后我便永久失去了上工地的机会和在公司办公楼的机会,分配到了库房跟着另一个调色师学立邦漆手工调色。多半年的时间,每个月只发1450元的工资,只管住,回家的时候好像攒了六千多。在这段时间里,最好的朋友是泳子,我们几乎无话不谈,一起谈天论地吹牛,也是那段日子里唯一快乐的时候……自从离别后又见了几次,不过我们似乎都不是曾经的那个自己了,也许时光催老了我们。去年腊月二十四他结婚,本来说好要去的,因手术的原因没去成,这也将成为我永远的遗憾。

第二年,没有继续去北京,留在了太原,跟表姐在一块,这段日子里像是一个混吃等死的人一样,应该这样说,所有的迷茫都是因为懒,我确实很懒,晚上不睡,早上不起,多亏了老姐和王哥的不弃。现在算一下断断续续跟着老姐生活了多半年,在太原富士康工作了四个月,由于环境太压抑我最终没能坚持下来,其实里边的福利待遇还是比较不错的。有一次下班街上闲逛遇到个自称安徽的母亲带着女儿说很饿,没吃饭,我没多想就带她俩去了旁边一家餐馆请她们一人一个盖饭,可据我观察她们并不像饿的人,完了后还剩了那么多……可能是我多想了吧,完了又说没钱住旅馆,行李还在火车站,我又给了她们五十元,并告她们尽快找个工作吧。说实话给完我就后悔了,看她们的样子不像这么惨的人,算了,管那么多干什么呢,就当上辈子欠她们的算了。几天后,在路边等人的时候把钱包(含银行卡、身份证、现金)弄丢了,幸亏没有把厂牌弄丢了,还好有住的地方,在富士康还能用厂牌吃饭,最重要的是我的工资卡、身份证丢了……多次寻找无果,这里人多眼杂,要怨只能怨自己。过了几天,接到办公室的人说,有个公交车司机捡到我的钱包,让我过去认领,别提多高兴了。后来才知道,钱包里有我在富士康的工资条,司机师傅通过这个才找着我。衷心的感谢那个司机师傅,也许这就是前些天帮助那母女两的福报吧。

富士康四个月后,又恢复了混吃等死的模式,基本钱花都花的差不多了,买了辆电动车准备送快递。工作也好找,当时也没听过汇通快递这个名字,老板是个东北人,虽然工资没给多少,但经常让我们在他家里吃饭,有酒有肉的。好景不长,干了不到一个月,在上班的路上被车撞了,那是我第一次住院,第一次坐急救车。第一天入住的是急诊病房,一晚上基本没睡,那病人们的呻吟如鬼哭狼嚎,不时的有急救车拉回来,有准备洗胃的,说是有个女孩想跟男的好,家里不同意,吃药了;还有的一家三口煤气中毒需要氧气;如此事件,不胜枚举,按道理说我应该还算是幸运的,被车撞飞的一刹那,我的眼前一黑,想到了自己会不会以这种方式结束了生命,那我的爸妈怎么办,地上躺了许久才发现很疼很疼,只是有点站不起来,发现自己还活着后我并没有想去住院检查,只是报了122,并没有叫救护车,心想没多大点事不能让家里人操心,一会儿还得去上班,警察来了后检查现场,正好旁边有一救护车路过,救护车看情况停车下来询问,而我在众人及同事的劝说下上了车。父亲第二天一大早就赶了过来,其实我并不想让他知道,诊断说是寰枢关节半脱位,还有一点骨折。所谓的治疗就是输液和头部牵引,每天头上吊着个13斤重的称砣……就这样,在武警医院过了一个春节……

2012年年底,在同村一招生老师的“诱导”之下,再一次回到了北京,不同于第一次是这次重新成为了一名学生。选的专业是UI设计,其实当时报专业的时候是招生老师报的,我并没有对这门课程有多大的兴趣,不过话说回来了,当时只有这一门稍微与计算机贴合的比较近。一年多的学习时间,收获了不少知识和朋友,基础班的东北小妹子们、贵州的浩二、河北的老段、内蒙的孟二等等,感谢有你们!北京的事很长,算了,以后有机会再写吧。

4. 公益路

我是一个心比较软的人,从小因为内向的我没有多少朋友,所以无比喜爱那些动物,甚至有时候可以把它们当成朋友,还记得小时候养过的老黄鸡,“戴着头巾”的黄猫,可爱的小黑狗。始终觉得不管是动物还是人,只要用心去跟他们交流,他们完全可以懂我们。

从未觉得自己有多善良,我只是力所能及的去做一些公益事。还记得第一次献血的时候,那是2010年的北京,我一个人从南花园专门跑到了北京西站献血车,起许还不敢上车,经过一段时间的心理斗争终于壮着胆子贡献了自己的400mm,北京的采血过程很让人感到温暖,不仅如此,现在每当公历2月1日的时候,我总能收到来自北京血液中心的祝福。在北京学习的时候也参与了几次其他的社会公益活动,有一次去往孤儿院,看望一群被父母遗弃的孩子,他们大多数有先天性疾病,可在跟我们一起玩耍的时候依旧笑的那么纯粹。

2013年的某天,在北京的我产生了一个突然的想法,那就是看能不能找到家乡的公益团队贡献一份力量,当时群里并没有多少人,整个群几个月都没一句话,这就是我与五台青年志愿者的第一次相遇,一路走来,现在已经是第四个年头了,虽然我常在外地,跟不上家乡组织的步伐,但每次活动我都会用心去记录,争取把我们对家乡的爱传播的更远影响更多身边的家乡人,与此同时也结识了不少爱心小伙伴,罗书记、慧琴姐、郎哥、素贞姐、艳丽……当然还有很多,我在这就不一一点名了。每次公益活动,是大家的共同努力让我能坚守到凌晨两三点,虽然写的文章不咋滴,甚至有些时候有语病、别字,在这真心的跟各位说句对不起,也希望团队中的专业微信运营人才能来接过这个接力棒。有各位志愿者家人的付出,我们有理由相信家乡的明天一定更美好!

5. 爸妈

一直以来,正如我是他们的牵挂一样,我也时刻惦记着他们。听老爸自己说,他小的时候可是学校里的三好学生;老妈也是,学习一直挺好,这就是传说中的门当户对?哈哈,不开玩笑了。正因如此,我小学的功课也没少得到他俩的辅导,因此成绩也有他们的功劳。想起来最让我头疼的是写作文,说实话,我的写作水平那就是个渣……(同样适用此文)。有一次愁的我晚上睡不着觉,母亲看我心疼,在我迷迷糊糊睡着后,第二天早上她边烧火做饭边让我照着她写的文稿边抄写边修改,就是那篇在河东小学美名远扬的《第一次洗衣服》,不知道当初的老师知道了会不会有打我的想法……其实我真的洗过衣服,但就是死活不会写文章。小学的时候没有现代化的暖气,冬季取暖基本靠火炉,早上生火炉的责任每天轮流,轮到我的时候都是母亲去生着了我再去学校。

我的家境并不富裕,不是爸妈不努力,正如全天下那些辛苦劳作的人一样,他们每天也是起早贪黑,早出晚归。在我很小的时候,父亲是建筑工人,已经有较高的建筑水平。父亲从不上学了那年开始,就跟着县工程队当小工、泥瓦匠。直到有一天,他在工地上被从天而降的带钉木板砸伤,从此以后,身体状况就一直不太好。我上小学时,他和母亲借钱买了三轮车外出做生意,也就是拉上些白面、大米、方便面等日常用品去换成粮食……其实那时候生意不好做,干这行的人太多了,光我们村就有六七个。一袋粮二百斤,相当于我现在的体重……而我,扛不起来,也许我还没到挑重担的时候吧。这些年父亲在县城周围继续干他的老本行,去年新修的公园,以及县城几个老“景点”购物中心、电业局旧楼等,都留下了父亲曾经挥洒的汗水。不过受大体经济和政策的影响,建筑工的工作也没那么好找了。我的母亲在我的印象中从来都是那么和蔼可亲,母亲性格较内向,不擅言谈,在邻居们的眼中母亲是一个心灵手巧的女人,经常有人会去请教她该怎么做。其实最让我感到钦佩的是她的毅力,前些年十字绣最流行,三姑拿了一幅超大版的《八骏图》让母亲给她绣,母亲用了多半年的时间绣完,要知道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村妇女哪有那么多功夫去做绣工,除了洗衣做饭打扫家,农忙时节要去地里忙活,剩下做绣工的时间恐怕也没多少了,那时我上高中,好几次看到母亲在晚饭后做绣瞅的眼疼,然而我的几次力谏都没有成功。

在我的眼里,父母似乎是全能的,上小学的时候父母每天外出做生意,虽然我当初数学水平也不错,遇到不会的,爸妈就想办法引导我,现在想想很幸福。跟同龄孩子不一样,我几乎没有受到过父母的打骂,从来没有过,也许这也是由我内向的性格决定的吧,小时候总是那么的“听话”。

不知不觉成了奔三的人,年龄大了,经历多了,感触也深了。从北财毕业后,不敢像很多同学留在北京继续工作生活,我怕万一哪天父母病了或者怎么了……至少在山西工作离家近点,可以经常回家看看。国家政策让我成为了共和国历史上唯一一代的独生子,可有些时候,看到别人家兄弟姐妹几个确实挺羡慕。小时候每逢假期总想去外婆家,因为在那能跟大姨家和舅舅家的哥哥姐姐们一起玩耍,其实年龄差距并不大,可我有幸成了最小的弟弟。如今外婆居住的那个村庄也是物是人非,除了村子周围那几棵古松仍然屹立,外婆家古朴的房屋仍是旧模样,再也找不回其他熟悉的东西。

每次离家的时候,总是那么不舍,多希望时间能够停一会儿,多陪陪父母,再看看家乡。在榆次工作了半年之后,给父母买了台还比较好的电脑,就是为了想家的时候能跟他们开个视频,网上聊会,让他们无聊的时候也可以体验一下这个丰富多彩的网络世界,其实,并没有几次视频的机会,大多数沟通全用QQ电话了。让我感到意外的是母亲竟然通过自学熟练掌握了五笔打字,今年又学会了玩微信,也挺潮的哈。

虽然我不知道以后的路会怎么样。愿你们身体健康,少点担忧。你们牵挂的孩子,长大啦!

现在的记忆力越来越差,我怕一些事以后会忘,趁自己还记着,及时记录,也给老去的我自己一份年轻的证明。 明天生日,祝自己快乐。


这四年间好像也没变多少,在这个陌生的城市中买了一套房,相了8个相亲对象全部告败,减肥将近40斤,退出了那个公益组织,创业两次的失败……

好了不写了,继续加油吧!

Last Modified: August 6,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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